Be brave.

  1. 在感情里,不计较得失,无私的给予,把最好的一面给对方。如果对方弃之如敝屐,那就认命,愿赌服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和做科学一样,没有人知道前面的天地是怎样广阔,所有人都是摸黑前行。只有鼓足勇气前行开拓,才能有所收获。
  2. 恋爱关系里的权力平衡:如果你勇敢的给予爱,那其实是不是就拥有了权力?因为只有给予,才能收回。如果没有投入,也就没有收获,也丧失了权力。
  3. 恋爱里没有赢家。
  4. Don’t shoot the messe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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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啥都没写。虽然有ivan的陪伴,最近这段日子过的仍然甚是疲倦糟心。健康欠佳睡眠质量低下,导致analyses bug多多,然后闹出乌龙以为得到了很好的结果其实是算错了,一直就好像在坐情感过山车,一惊一乍。好在现在修复了bug又得到一些有意义的结果。

当然读书和弹琴都耽误了,内疚。

今天和dirac学长吃饭,谈到他放弃找教职而自己创建startup时候的心态,有一个idea让我印象深刻:其实研究超过自己的导师非常困难。毕竟这些教授已经是全美各领域最领先的几个人才能在我们学校找到教职。所以选择学术生涯基本上可以把自己老板当成是上限看待。问自己想不想要学术为主业的生活,看看自己老板的生活状态就可以了。

和学姐讨论完,觉得自己脾气太坏。是不是大脑前叶有问题?学姐给我建议如下:脾气发作之前,等10秒。随意的把人的本能表现出来是一个糟糕的事情,减少了和动物的区别。基本意思就是需要一个防火墙,literally。感觉安全感作为一个自变量可以解释很多我行为上的方差。。。安全感啊安全感怎么给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远在澳洲的小马哥今天恰好也给我分享了两段话,摘抄如下:

“He was twenty-eight; his imagination had deserted him; he was a copyist.”

“… his work (at a standstill), his love life (nonexistent). his sexuality (unresolved), his future (uncertain).”

我在想,如果有什么heuristic,符号化一点的东西,让我能够rekindle我的安全感,该有多好。曾经以为朋友的数量算一个,现在好像不这么以为了。钱呢?

不管怎样先记录一下,等心情好点的时候补写~

另外看到nature一篇新文章讲基本找到HIV T-cell reservoir的protein marker了,看到这个消息还是小激动了一下。HIV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这些T细胞能够储蓄HIV病毒而不被其他免疫系统组件监测到,所以当抗病毒药物清理大部分病毒,这些躲在T细胞里面的还是可以伺机出动,导致无法根治。如果能通过这个marker把这些T-cell reservoir都杀灭岂不是可以清楚HIV?拭目以待。

Ivan 拿到UCSD的艺术史博士录取,真心为他高兴。来LA看望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然后也稍微讨论了艺术史的学科目的。我倒是有一些疑问和想法。

研究艺术品(绘画,建筑,音乐),我们终究是为了能从这些艺术创作去推导作品作者本身所想要表达的信息和思想(agenda)么?如果属实,那我们能够从艺术品所提取出的信息就有个上界(upper bound),我不觉得能够支撑这么多研究者的饭碗哈哈。可能更有意义的,是从艺术品的研究中提取出时代,社会和经济的印记,这些因素可能是创作者自己都有可能意识不到的;这样的信息可能可以从纵观很多同时代的艺术品所看出(比方说,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相关画作),这样,艺术品可以说是一个信息量很大的“把柄”(handle),毕竟是人的创作(creation),是人类自发形成的心智输出(intellectual output)。研究者可以管中窥豹,可见当时文化之一斑。创作和对自然的研究,我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前者的触发可以是社会接触,文化事件历史事件,社会经济状况,诸多和人相关的因素,而后者基本是自然本身。

Ivan给我举了个例子,很多宫廷画家并没有自己的agenda,画作反应的是patron的意志和哲学,这也是值得研究的方向~

 

ryan今天跟我讲了他面对前任往事的思想转变。摘抄一下他的想法:

“你永远都不要为了迎合、吸引另一个人而改变自己”

“永远都不要去为一个无法真诚回应你激情的人献殷勤”

ivan告诉我了他的哲学。感觉他的哲学,是俗话说的“不强求”的升华版:如果对方不想让你知道的,就不要追问,不要质问。其实这样的追问是一种懦弱的表现,是在纵容自己的情感和好奇心,而不是真正处于关心处于爱。面对不确定性,人需要的是勇气。

我的想法:理性其实是拿人所受到的痛苦,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我想做到的是,用理性认识到自己的痛苦的存在是必然,也是自明的 (self-evident. 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不是这一个意思,即 The emotions are the case。 胡乱借用wittgenstein的说法,抱歉。以后认识深刻了得修改)。是不是通过理性抽离出来,注视着自己的痛苦,认识到情感是灵魂的一部分,剥离不去?承认情感,而不是抗拒或者抵触情感。

 

西贝柳斯的音乐很适合阴雨天听。

昨天LA PHIL的首席小提琴家来鄙校recital,第一个曲目演的是西贝柳斯的六首幽默曲。精湛的演出让我暂时忘却了烦恼。接下来的曲目是门德尔松的concerto,勃拉姆斯的trio。

很有意思的是,整个音乐会听完,通过和德国曲目风格的对比,凸显了西贝柳斯作曲风格的独特之处。我不懂专业术语,但我对这些风格的不同还是有一定灵敏度的。当然,这个感官上的不同也可能部分在于作曲形式的不同(幽默曲vs.钢琴三重奏和协奏曲)。西贝柳斯幽默曲给我的感觉是,他与其说是表达或者描写情感,更多的我个人感觉是在描述自然的变化,世界的变化。Brahms的trio开篇给我的感觉就是浓烈的情感,钢琴和大提琴宏厚的低音,在我脑海里产生的映像是热情的作曲家把听众一下子拉入怀抱,有一种被动的气氛,稍有不适却又充满兴奋。而西贝柳斯的曲子给我的脑中映像是他在我面前铺开一个会动的画卷,画卷上有森林,森林里的雾气在阴暗的阳光照耀下忽明忽暗这种神秘感强烈的吸引住我,诱惑我跨入这个画卷。但在这一切意象里我还是能感知到作曲家的存在,就好像一个引路人。旋律的复杂度比较高,曲折,所以有让人探秘的冲动,总之有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扑面而来。

 

洛杉矶这几天连续下了快一周的雨,今天终于放晴了。这几天心理压力比较大,也感冒了嗓子疼。看来mental stress真的能让弱化免疫系统。

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和老板讨论完以后,文章的修改有了明确的方向,接下来就是要好好做分析重写文章了。同时也把新的数据和analyses整理好让大老板申诉据稿的决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吧。

可是锻炼和钢琴进度落下了。。。得抓紧。

今天真是个阴暗的日子。两件事情:文章被拒稿,多年同学的学姐启程去外州做博士后。很想给我妈一个惊喜,可是没能做到,也是挺令自己失望的。

我妈对这个事情的反应是,属蛇的2016年运气不好,今年应该就好过点。(好像也只能这么想这个问题)。

我爸对这个事情的反应是:要不给你打5000刀?然后说了很多明显是心理干预,鼓励的话。

Ryan对这个事情的反应是:告诉我让他气馁的事情(工作机会的等待),然后让我看看vicious这部剧开心下,也看看德米安。让我找准自己的位置,同时肯定我的存在,我和他的交流,对他的意义。

Ivan对这个事情的反应:嬉笑,谈论自己被学校邀请来美国参加面试的事情,岔开话题。继续我们去情感化的不深入的戏谑的交流。当我强行把话题拉回我身上,他的说法是,他想让我开心,说法是我在他心目中已经是很棒的人了。

学姐对这个事情的反应:好像没怎么听到,让我过去她家拿乐谱架,然后让我帮忙打扫卫生,因为她赶飞机快来不及了。期间淡淡的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bob对这个事情的反应:他也被拒稿过,没什么大不了的。视频聊了聊,给了我一个虚拟拥抱。说的不多。但是生硬的尝试说些黄段子想让我分心也是很呆萌。同是沦落天涯的科研人,他的坚定意志还是挺让我佩服:就在昨天晚上他两篇投出去的文章也收到结果,一篇接受一篇拒。曾经多少的苦闷也走过来了。

说实话让我自己安慰自己,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可能确实这事情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自己其实感觉倒还好。这几个月等待审稿人意见是消得人憔悴,想象被拒稿也时常能让我很焦虑,可是当这极坏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反倒又觉得没那么强烈了。就有点像,性高潮的时候如果突然转念想想任何事情,哪怕是“为啥回这么爽”,也能让快感变得忽然不那么强烈,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道理?

看了很多网友吐槽拒稿经历,吐槽“jerky reviewers”,还扑哧的笑出来。整个事情确实让我觉得有一种很可笑的感觉,脑补出这样的画面:研究者就好像朝贡的使者,把自己国家辛辛苦苦多年的搜集的珍宝呈现给皇帝,被“啪”的打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其实也许情绪到了极端的情况,就有一种闹剧戏剧化的意味在里面。极度的欣喜,极度的悲伤,程度到了极端,都有一种可笑的成分悄然的渗出。任何极度美好,极度丑恶的事情,都能引人发笑,可能连死也有黑色幽默的成分在。情感不能被理智驾驭罢了。

但我又尝试想看看能不能从男子气概去淡化拒稿的气馁,鼓励自己接受挑战,不要想男孩一样唉声叹气,而应该和男人一样坚韧不拔。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好像又是一种伪理智:克服情绪的尝试是在利用理智的力量,可是却得借助一个本身没有根据的想法,即男子气概。有点自相矛盾。

好像这个比较管用:如果理智能战胜气馁的情绪,本身即是胜利。还没想好怎么去证明这个方法的优越性,也没有想好怎样更深刻的从这个方向去理解失败。

德米安我今天看到他偷听管风琴师奏巴赫曲子的章节。

其实我最难过的不是自己的科研前途可能因此受到很大的挫折,我仔细想想,是我妈早上被我电话吵醒,她满怀期待的双眼在得知这个困扰我们好几个月的事情糟糕的结果时忽然暗淡下来。这个样子很糟糕。我觉得我可以在自己心里有很高的期望,但我不应该让她也和我一样傻乎乎的对这个恶毒的世界抱有这么高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