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一个人,是要让对方快乐,那对方如果见到我不快乐,这种情况下爱是不是应该离开?可是离开了就没有爱了,还是说离开了把爱封存心里比较好?问题好绕。

1前几天晚上从医院回家,开车路途还是一如既往的给人怨念。在la brea附近遇到红绿灯转黄,以我一贯的尿性就准备冲过去,但这次我突然一转念,停住了。没想到,一个老太太过马路给我挥手致意了一下,感觉是在表扬我黄灯刹车及时。心理还是有点点暖意。

曾经想过,当一个陌生人在我面前做了哪怕是一件很小的好事,比方说开车让道,stop sign停的时间足够久让人没有被催赶的感觉,哪怕是小小一点善意,我都应该回应,都应该给予鼓励,没想到还真的有陌生人这么对我做了,有意思。

2最近厕所读物是十二年轮回,据说是天涯第一高楼。整个故事记录了两个男主从大学相识,到相爱,到面临社会和家庭的压力种种,感觉自己已经是十分幸运了,但也更加感觉到两个男人要幸福生活在一起,真的非常困难。两人的爱情经过了这么多考验,每一次考验都让爱情变得更加的坚不可摧。是不是爱情的加深,只能通过两个人一起经历一些苦难?

对家人和伴侣非常绅士温柔,对外人却气势汹汹具有侵略性,这样的人,可能存在么?(假定人格没有分裂)

对自我的约束,是好的品性里的精华部分。对自己的各方面的掌控越好,人的价值会越高,生活会越幸福。对自我的控制是可以让人感到骄傲的,因为人是一个复杂系统,控制本身需要很多能量和技巧。

昨天我和bob说,我觉得自己有很多时候,很多烦恼来自于不习惯两个人关系的不可控性。搞科学的习惯了可控性,习惯了用理性分析解决问题的套路。然后我说,我要慢慢习惯,要改变自己,毕竟我注意到自己在以往失败的恋爱关系中的行为方式重现。他接过话锋说,“你需要的是relax。不要害怕失去,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样也不是你的”。

当时我没有反应,事后仔细回想起来,还是有点震惊。

震惊的是,道理,还真的是这么一个道理。自诩以理性面对一切,看到了现实,竟然还是那么不能够适应。

师姐的观点也挺有意思:

如果你努力,对方背叛,那是他的损失。如果你努力,他努力,不work out,那就是不合适。听起来轻巧自然的像蛋白质折叠过程。

Be brave.

  1. 在感情里,不计较得失,无私的给予,把最好的一面给对方。如果对方弃之如敝屐,那就认命,愿赌服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就和做科学一样,没有人知道前面的天地是怎样广阔,所有人都是摸黑前行。只有鼓足勇气前行开拓,才能有所收获。
  2. 恋爱关系里的权力平衡:如果你勇敢的给予爱,那其实是不是就拥有了权力?因为只有给予,才能收回。如果没有投入,也就没有收获,也丧失了权力。
  3. 恋爱里没有赢家。
  4. Don’t shoot the messenger.

一个月过去了,啥都没写。虽然有ivan的陪伴,最近这段日子过的仍然甚是疲倦糟心。健康欠佳睡眠质量低下,导致analyses bug多多,然后闹出乌龙以为得到了很好的结果其实是算错了,一直就好像在坐情感过山车,一惊一乍。好在现在修复了bug又得到一些有意义的结果。

当然读书和弹琴都耽误了,内疚。

今天和dirac学长吃饭,谈到他放弃找教职而自己创建startup时候的心态,有一个idea让我印象深刻:其实研究超过自己的导师非常困难。毕竟这些教授已经是全美各领域最领先的几个人才能在我们学校找到教职。所以选择学术生涯基本上可以把自己老板当成是上限看待。问自己想不想要学术为主业的生活,看看自己老板的生活状态就可以了。

和学姐讨论完,觉得自己脾气太坏。是不是大脑前叶有问题?学姐给我建议如下:脾气发作之前,等10秒。随意的把人的本能表现出来是一个糟糕的事情,减少了和动物的区别。基本意思就是需要一个防火墙,literally。感觉安全感作为一个自变量可以解释很多我行为上的方差。。。安全感啊安全感怎么给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远在澳洲的小马哥今天恰好也给我分享了两段话,摘抄如下:

“He was twenty-eight; his imagination had deserted him; he was a copyist.”

“… his work (at a standstill), his love life (nonexistent). his sexuality (unresolved), his future (uncertain).”

我在想,如果有什么heuristic,符号化一点的东西,让我能够rekindle我的安全感,该有多好。曾经以为朋友的数量算一个,现在好像不这么以为了。钱呢?

不管怎样先记录一下,等心情好点的时候补写~

另外看到nature一篇新文章讲基本找到HIV T-cell reservoir的protein marker了,看到这个消息还是小激动了一下。HIV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这些T细胞能够储蓄HIV病毒而不被其他免疫系统组件监测到,所以当抗病毒药物清理大部分病毒,这些躲在T细胞里面的还是可以伺机出动,导致无法根治。如果能通过这个marker把这些T-cell reservoir都杀灭岂不是可以清楚HIV?拭目以待。

Ivan 拿到UCSD的艺术史博士录取,真心为他高兴。来LA看望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然后也稍微讨论了艺术史的学科目的。我倒是有一些疑问和想法。

研究艺术品(绘画,建筑,音乐),我们终究是为了能从这些艺术创作去推导作品作者本身所想要表达的信息和思想(agenda)么?如果属实,那我们能够从艺术品所提取出的信息就有个上界(upper bound),我不觉得能够支撑这么多研究者的饭碗哈哈。可能更有意义的,是从艺术品的研究中提取出时代,社会和经济的印记,这些因素可能是创作者自己都有可能意识不到的;这样的信息可能可以从纵观很多同时代的艺术品所看出(比方说,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相关画作),这样,艺术品可以说是一个信息量很大的“把柄”(handle),毕竟是人的创作(creation),是人类自发形成的心智输出(intellectual output)。研究者可以管中窥豹,可见当时文化之一斑。创作和对自然的研究,我感觉是很不一样的,前者的触发可以是社会接触,文化事件历史事件,社会经济状况,诸多和人相关的因素,而后者基本是自然本身。

Ivan给我举了个例子,很多宫廷画家并没有自己的agenda,画作反应的是patron的意志和哲学,这也是值得研究的方向~